傅宴年眼瞳地震,高大的身影僵站在明澄的家门前。
耳边手机的等待音和门里面,迟迟没有接通的手机铃声是重叠的。
心里一瞬间冒出来的怀疑,如同崩裂般扩大。
他不能接受,也没办法接受。
霍屿川怎么可能会和明澄扯上关系?
铃声还在响。
明澄趴在卧室的床上,扭头望向旁边全神贯注给自己揉腰的霍屿川。
“唔……你先接一下电话吧,可能有什么事情。”
她的睡衣下摆被高,露出一截白嫩的纤腰,显得撞伤的淤红更加明显。
霍屿川的大手掌心是温暖的。
他弯腰俯身,一手支撑着她的背脊,一手施力揉在她腰侧,将刺鼻的药水搓到皮肤都发热吸收了。
“好。”
霍屿川撤回手,还不忘将明澄的睡衣整理好。
他抬眸看到她额角忍痛的细汗,说道:“你先休息一会。”
走出卧室,他看到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正好黑了。
一通电话没有接听,已经自动挂断了。
霍屿川本来是要先去洗手的,但不知怎么回事,隐隐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拿起手机,看到未接来电是傅宴年的号码,顿时警惕起来。
下一瞬,他眼神凝重地望向门口。
傅宴年会不会就在外面?
今天他来到乡下,出现在明澄的周围,本来就很容易被遇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