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年的声音是冷静的。
他不是说给明澄听,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正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每一步都是计算好的要朝着目标走,他不能出错,他输不起。
“唔……”
明澄洗完胃的麻醉药效慢慢退下。
她还是不太舒服,意识也是昏昏沉沉的难受。
从昨晚吐到现在,胃里面已经空了,却还是隐隐有打嗝反胃的生理反应。
傅宴年倏地眸光一凛,担心她会苏醒。
偏偏这时,他想到什么事情,疑惑蹙眉:“大半夜是谁把明澄从乡下送到京市医院来的?现在输液是在治疗孕吐吗?”
他伸手去翻看床边,明澄的病历本。
这时,明澄本能侧身还想要吐。
只是她的喉间发出声音,都没有真的吐出来。
站在病床前的傅宴年,几乎是瞬间就蹙眉后退躲避了。
他贵为天之骄子,还从来没有伺候过任何人。
以前住在出租屋的时候,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那种脏乱的环境。
傅宴年想着护士可能要回来了,他抓紧时间。
“怎么明澄的病历上面写的是肠胃炎和海鲜过敏?不是应该直接做孕检吗?”
他也不太了解,只是看到明澄还有没做的血液检查和b超,就觉得是还没有做孕检。
就在傅宴年失神的时刻。
明澄睁了睁眼。
其实她的意识也没有真的苏醒过来,模糊的视线里,看到床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