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抱得你不舒服了?”
霍屿川轻蹙眉,低头望着明澄苍白的面容,温柔询问。
“没有。”明澄笑了笑:“我只是觉得很熟悉,很有安全感。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霍屿川的声音就自带治愈安抚。
这时,护士给明澄挂好输液药瓶,再来帮忙调床拿枕头。
“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护士离开病房。
霍屿川顺势坐在病床边,呵护着明澄在病后能最舒服地躺着休养。
直到,明澄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,她看了一眼陌生的病房,突然想到了那个梦。
“我刚才梦到前夫了。”
她平静地说出来,把自己的情绪向霍屿川坦诚。
闻言,霍屿川轻不可见的微僵,眼神乱了乱。
“梦里发生了什么?”
他知道,刚才肯定是傅宴年去病房里看过明澄。
她意识不太清醒,以为那是梦。
明澄想了想,记忆有些混乱,哑着声音说:“我梦到他站在病床前看我,很熟悉的一张脸,但是他没有说话,我想要牵一下他的手也没牵到。”
此刻,霍屿川似乎整个人都不太好。
说不出来是酸酸涩涩的嫉妒,还是警惕的危机感。
“明澄,你梦到前夫,会觉得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