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也理解不了那些人们微妙的表情。
所以她大多时候都靠着一种近乎野兽的直觉为人处世，趋利避害。
这反而让她对人的情绪异常敏感。
在她记忆里。
善意，是一种很淡很暖，像院长妈妈给她刚晒过的被子一样的味道。
她喜欢善意的味道。
在和她们相处的几天里……
鱼星海又闻到了许多不同的善意的味道。
李叒在絮絮叨叨照顾她的时候，身上是干净的肥皂味。
谢启戎经常会一把拉过她，然后说一大堆听不懂的话，还非要鱼星海回应。
这时候谢启戎身上是热热的旧书页的气味。
明……明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，她对鱼星海笑着的时候，是青草带着微涩的清新气味。
但刚刚。
李叒的味道突然变得滚烫炽热。
谢启戎的味道变成了硝烟的呛味。
明像一个腐败的柠檬，浑身充斥着酸和苦。
……然后她们都死了。
一个个，前仆后继的死在她面前。
鱼星海依旧面无表情的跑着。
她总是微微抿着，偶尔会因为吃到合口味的食物而放松一瞬的嘴角，此刻却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。
她闻到自己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