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鬼使神差的喊道:“别穿!”
魏无忌的动作顿住了,手还搭在裤腰上,表情有些微妙地看向贵妃娘娘。
柳妙音这话一出口,自己先红了脸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意。她别过头去,不敢看魏无忌,声音也比方才低了许多,带着几分羞恼:“本宫是说……你既然要治!就治到底!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!先……先把这针法施完!”
“娘娘,治可以!但咱们事先说好,你可不能事后卸磨杀驴!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啊!”魏无忌说道。
“你!混蛋!本宫才不是这样的人呢!”柳妙音咬着下唇,恶狠狠的道。
这都什么话,太粗鲁了!虽然她刚刚心里确实一闪而过这个想法……
“那还请娘娘给个信物!让奴才心里有底!”魏无忌趁机说道。
“你这狗奴才真是狗胆包天!说!你要什么!”柳妙音气的牙痒痒,觉得这小太监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明明吃亏的是自己,享福的是他吧!
他还委屈上了,还要上信物了!
真是过分!
“就要娘娘的贴身肚兜吧!这样娘娘若是让人来打奴才,奴才也能拿出肚兜,以证娘娘自愿!”魏无忌笑着回答。
“好你个狗奴才!”
柳妙音气得浑身发抖!
她入宫这么多年,还从没见过如此放肆的奴才!
还要她的贴身肚兜做信物?
那东西是太监该有的嘛!
柳妙音指着魏无忌,手指都在颤抖,“你这个狗奴才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魏无忌倒是镇定得很,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:“娘娘息怒,奴才这也是为了保命。奴才眼下干的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,万一娘娘为了灭口把奴才给杀了,那奴才可就冤大了!”
柳妙音气得说不出话来,她咬着唇狠狠地瞪着魏无忌,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但她也知道,这小太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。这种事情他会害怕,也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