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妙音。”
吕方的手抖了一下,牌子上刻着“皇贵妃柳氏”几个字。他低着头,声音发涩:“陛下,皇贵妃刚生产,身子虚弱,不能侍寝。”
他没敢说真正的原因,魏无忌在长春宫,谁敢去?
现在魏无忌手握东西二厂和禁军!
把他逼急了,万一真的作乱,后果不堪设想!
赵如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没有发怒,目光移开,在牌子上扫了一圈,又停住。
“华贵妃。年欣兰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道:“这个贱人应该也和魏无忌有染吧?就拿她开刀。”
吕方不敢再劝,磕了个头,站起身来,捧着托盘退了出去。
……
不一会,坤宁宫。
华贵妃年欣兰已经准备睡了。她散着头发,穿着一身淡红色的寝衣,靠在软榻上翻着一本剑谱。这几天她心里很乱,魏无忌大婚,她没有去。不是不想去,是不敢去。她怕自己忍不住,怕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态。
“娘娘,乾清宫来人了。”宫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慌张。
年欣兰放下剑谱,眉头微皱:“什么事?”
“陛下翻了您的牌子,请您今夜侍寝。”宫女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得几乎听不见。年欣兰的脸色瞬间变了,手中的剑谱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站起身来,在殿内来回踱了几步,心跳如擂鼓。
怎么回事,皇帝从不近女色,往日都是被逼急了才勉强来她的宫里坐一坐,装装样子。
而这一次,居然是正经的翻牌子侍寝?!
皇帝改性了?!
若是以前,华贵妃会喜不自胜。
但眼下,她的身子已经归了魏无忌,连带着心也归了魏无忌,对于皇帝的侍寝,却是不禁升起了抵触之心。
然而没办法,她没法抵挡,毕竟那可是皇命!
“娘娘,梳妆吧。乾清宫的人在外面等着。”宫女小心翼翼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