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自己也算是两百年来,第一位踏入紫禁城的藩王了!
而且,内有内应,外有强兵!
虽然无法一下子登基称帝,但依旧也能吓唬住这群懦弱百官!还有太后那个老寡妇!
因此,燕王昂首阔步的便踏入了金銮殿!
金銮殿上,太后孤独静月端坐在帘后,面色看似平静,但微微攥紧的袖口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。苏培盛站在她身侧,手中的拂尘攥得死紧。
毕竟,她也不知道这燕王到底是想干嘛!
作为假太后,她其实胆子一直很小,尤其是遇到这些皇族大佬的时候。
这时,赵棣大步走进殿中,也不跪下,只是微微躬了躬身,声音洪亮:“臣,燕王赵棣,参见太后娘娘。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太后强撑着笑了笑:“燕王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快看座。”
赵棣也不客气,在侍从搬来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。他环顾了一圈殿内的陈设,目光在那张空悬的龙椅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了。他看了一圈殿中站立的朝臣,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质问:
“怎么不见陛下?”
太后早有准备,淡淡道:“陛下身体不适,在上书房静养。御医说了,不宜见风走动。燕王若是想见陛下,改日哀家安排。”
“呵呵!”
赵棣闻言忽然笑了。那笑声不大,却在空旷的金銮殿中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站起身来,双手负于身后,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霸道:
“太后娘娘,陛下身体不适,那就该让皇族长辈出来主持大局!太后毕竟是一介女流,常言道后宫不得干政,太后偶尔替陛下拿拿主意也就罢了,如此长年累月地垂帘听政,怕是不合祖制吧?臣以为,应当从皇族中挑选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为摄政王,统摄朝政,辅佐陛下!待到陛下龙体康复,再行归政!”
一句话出口,满座皆惊。
殿内死一般的寂静,连呼吸声都像是被抽走了。有人手中的笏板差点掉在地上,有人脸色煞白,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摄政王?还从皇族中挑选?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可意思谁听不懂?
这燕王就是想自己当这个摄政王啊!
他哪里是来靖难的,分明就是来逼宫的!
太后坐在帘后,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她的手指攥紧了扶手,指节泛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