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佩玖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没有挣扎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脸埋在他的肩头。
赵如构低头吻住了她。他的动作带着急切和笨拙,双手解着她嫁衣的系带,将她朝后面的榻上轻轻推去。大红嫁衣的衣襟散开了一半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一小截圆润的肩颈。
赵如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他俯下身去,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移动,手掌抚过她温热的腰侧肌肤。
他之前因为内劲暴走,结果导致自己废了,成为了太监。但现在,他已经是大宗师了,在成为大宗师的时候,他便成功洗筋伐髓,成功让自己的小兄弟有了反应!
这才是他愿意这么快成婚的原因!
他现在,又是男人了!
可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的刹那,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。那股寒意冰冷刺骨,像是一条被冰封的蛇忽然活了过来,沿着他的经脉朝着下腹汇聚而去,将那些刚刚苏醒的暖意瞬间冻结。
他猛地僵住了,低头看着自己,又用力去感觉,可那股冲动像是被人一头按进了冰水里,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沉寂了下去。
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!
宁佩玖等了片刻没有动静,不由得微微睁开眼,看到赵如构那张因为震惊和慌乱而微微扭曲的面孔,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和担忧:“陛下?怎么了?”
赵如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僵硬:“没事……没事,可能是……太紧张了。朕缓一缓,缓一缓就好。”
他翻身坐起来,背对着宁佩玖,深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努力调动内劲去冲击那股寒意。可那股阴寒之气像是扎根在了他经脉的最深处,任由他如何催动内劲都无法驱散。他试了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每一次都是徒劳,而每次失败都让他心头的恐慌加重一分。
怎么会这样?他不是已经洗筋伐髓了么?他明明已经恢复了!
之前他试过,可以用了啊!
为什么还会这样?和之前一模一样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。
他急的从榻边站起身来,胡乱披上外袍,连看都不敢回头看一眼床上那个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宁佩玖,匆匆推门走了出去。
夜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,他快步穿过庭院找到了正要歇下的赵王。
赵王看到他这副模样愣了一下:“陛下?今夜是您大喜的日子,怎么……”
赵如构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声音压得又低又急:“给朕找大夫来,最好的大夫。不要说朕是谁,就说是……一个普通的远方亲戚。”
赵王的脸上掠过一丝疑惑,但没有多问,连忙派人连夜去请。半个时辰之后,一个留着山羊胡、背着药箱的清瘦老者被请进了赵王府后院的厢房。
此人姓刘,单名一个“山”字,因为一手脉诊出神入化而被人送了个“刘一手”的诨号,是山西境内名声最响的医者,称只要他摸一手,什么症状都能摸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