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隐一头栽倒在地,脸色惨白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
只有进气,没有出气。
而双眼紧闭的上官若兰,身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,化作一个大大的蚕茧。
“可恶!”
金老头再也顾不上听什么解释,一把卷起地上的宝贝徒儿,化作一团清风,飘然离去。
“师兄!”
玄音骤然一惊,追出门外。迎面只看见老头的背影如同一缕青烟,眨眼间便消失在庵堂外的竹林之中。
玄音站在门前,身子一软,缓缓跌坐在地上。
......
这一次,金老头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不敢。
李隐命悬一线,师徒两人只能暂且留在寺中。
老头阴沉着脸,抱着李隐回到之前的禅房,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放在榻上。
小和尚清风被他唤去请方丈,不多时,老和尚玄明便匆匆赶来。
玄明方丈年逾古稀,白眉垂颊,面容慈悲。他盘坐在榻前,伸出枯瘦的手指搭上李隐的脉搏,闭目凝神,细细探查。
金老头站在一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和尚的脸色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老和尚的眉头越皱越紧,面容愈发凝重。沉吟良久,从袖中摸出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。
“清风,倒一碗温水来。”
老和尚将丹药递给金老头,声音低沉。“先喂他吃下这颗小还丹,我们再细说此事。”
金老头二话不说,接过丹药,一手扶起李隐,一手将丹药送入少年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