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你这是托孤?
还是替那三个吞噬了自己道体、圣体的少女辩解?
我不听!
不听!
就算三个少女各有所好,就算她们貌若天仙,那又如何?
三次!
三次夺走了自己的阴阳圣体、先天道体、五行圣体!
就算李隐有圣贤之德,忍下这口气不杀上山门寻仇,也绝不会原谅她们。
更何况慕容雪还写了一封休书!你们当我李隐是软柿子?是路边的野草谁都能踩上一脚?
少年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老头像是感受到徒儿那颗倔强的心,这回竟没有劝慰。
只是苦笑一声,自言自语:“当年我跟若兰的师父,因为一个误会分开。一别就是半生......却再也走不到一起了。”
张大嘴巴,怔怔地看着师父。
原来如此。
师父跟玄音师太,竟有这么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。
他正以为老头要夸上官若兰如何如何好,老头却忽然拍了拍桌子。
像极了独上高楼、拍遍栏杆的伤心人,满脸都是意难平。
喃喃道:“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......我真没想到,她竟遁入了佛门。”
少年眼见师父眼眶里泛起一抹晶莹,心里一急。
不知哪来的胆量,脱口而出:“出了家也可以还俗啊!只要师父愿意,只要师叔同意,我去跟玄明老和尚讲道理!”
“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