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尺!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,老头至少也要重伤在这一剑之下的刹那……
风停了!
空中片片落下的枯叶一刹那悬浮半空,时间仿佛凝固了!
一道磅礴、充沛、甚至恐怖的罡气突然出现在偌大的广场上!
罡气无形无质,却重逾万钧,仿佛整座太玄山的山势都被搬到了广场之上。
哪怕天地灵气疯狂涌入寒松的身体,涌入他手中的三尺青锋!
哪怕他手中灵剑骤然涌入无法言喻的天地灵气,也在这一瞬间分崩离析,化作数不清的灵气漩涡,向着四下喷射而去。
寒松道长手中的三尺青锋,也在这一瞬间僵在半空!
细长的剑身止不住地颤抖,发出嗡嗡的悲鸣,仿佛随时可能会断裂,又仿佛拼命试着要承受眼前一切。
剑身上密布的灵纹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,又迅速黯淡下去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抽走了所有力量。
一声轻叹,来自风中!
那声叹息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,却又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像是在叹息这些人的不自量力,又像是在叹息这百年的恩怨纠葛。
金老头直接无视了持剑风中,欲要斩下自己人头的寒松道长。
他甚至没有看寒松一眼。
从头到尾,他的目光都落在太玄山的绝巅之上,落在那座小院里。
他望向眉头紧皱的玉虚真人,冷冷一笑。
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我于何处隐居,隐居了多久?何时出关?出关要去见谁?跟无极宫有何干系?”
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,扎在无极宫所有人的心上。
玉虚真人一凛,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,最后却没有吭声。他手中的茶杯微微倾斜,灵茶洒出了几滴,落在石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