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恙已死,青云阁弟子所见,不过是南宫知秋与太上长老一战。只要金无相不认,谁也无法追究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南宫青云眉梢微挑,苦笑连连,无可奈何地说道:“知秋原本只想在青云阁安静读书,谁料竟惹出这等麻烦,往后,她该如何自处?”
金无相默然不语。
释玉音却突然开口:“难不成,明明是南宫恙犯错,你们反倒要追究弟子的责任?”
金无相懒得理会。
李隐望向凉亭,心中暗叹:仅仅一日之间,青云阁的天之骄女,竟成了烫手的山芋。
老头翻了个白眼。
看着南宫青云脱口骂道:“放屁!”
说完仍不解气,又冲着释玉音嚷道:“大不了,让那姑娘去天音寺出家,也好过留在青云阁当炉鼎!”
李隐见势不妙,生怕再吵起来,一溜烟便溜出了三人的视线。
南宫青云摇了摇头,苦笑:“那是绝对不可的……说到底,此事我也有责任。”
他仰头望天,低声自语,“此处她确实不宜久留,但还有个地方,倒可继续修行读书。”
“你要赶她走?”
释玉音闻言一拍桌子,眼看就要发作,却被老人一把攥住袖子,低声喝道:“不可唐突!”
少女用力挣开老人的手,瞪了他一眼。
指着南宫青云怒道:“我跟你说,不许欺负她!”
说罢眯起眼睛,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意思。一时间,连老头都觉得压不住她的暴脾气了。
南宫青云闭上眼睛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就让她去皇城。”思量再三,身为阁主终于做了决定,解释道:“皇城那边,不是还有一座青云阁?”
释玉音闻言,怒意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