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隐一看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要我跟他比试琴道?”
不等释玉音抬手打来,他自己先傻了眼。
剑道、琴道,师父一样都没教过他啊!
从小到大,他连古琴都没摸过……这怎么比?
“金无相!”
这下轮到释玉音动怒了,心想你究竟是如何教徒的?十几年工夫,什么都不教?还敢在我面前夸下海口,要挑战天音寺佛子?
“别急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,手一晃,一把古色古香的物事出现在掌中……
大殿众僧一望,尽皆傻眼......这是什么乐器?
难不成,少年要拿这玩意儿与佛子一较高下?
连南宫知秋也看呆了。
好家伙,这对师徒果然不走寻常路。
一场文试,也要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李隐却眼前一亮,绕过几名和尚,奔到师父面前接过那宝贝,轻轻抚摸,笑了起来:“我怎么把它忘了!”
金无相瞪了他一眼,随即叮嘱道:“按理说,你未入琴道,根本不是佛子的对手。”
释玉音闻言,这才松了口气。还好,还好,看来这师徒没诓自己,就凭这玩意儿,也能赢下比试?
除非自己疯了。
除非佛子无心是白痴。
……
“此乃大漠深处的胡琴……”
跌坐佛前的老和尚忽然开口:“无心,你只管在佛前弹奏,让他们继续法会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