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玉闻言,勃然大怒。
一路之上,她没少从姬无双口中听到慕容雪的名字。
如今听了这番话,更是气得一拍桌子:“什么玩意儿?一个凡人,竟被那老东西当成了心头宝?”
皇甫秋月脸色阴晴不定。
姬玉直截了当道:“不是还有两人吗?把玉玄真人,连同开元寺的那一位,一并请到青云观来。我倒要看看,金无相拿什么来跟我斗!”
皇甫秋月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这本也是她心中所想,却不好在大雪山掌教面前直说。没想到,姬玉竟先嚷嚷了出来。
念及人多势众,皇甫秋月也不再藏着掖着。
而是微微一笑:“我们这番算计,该不会也被金无相那老家伙提前料中了吧?”
……
离开皇城的一路上,李隐心里一直憋着个疑问,却迟迟没有开口。
他很想问问师父,怎么这一路既不见清风与南宫秋月,连天音寺那位老和尚和释玉音也都不见了踪影。
可话到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师父做事,总有他的道理。
直到老头带着他,停在了开元寺山下。
这一回,少年说死也不肯再上山了。
说什么都不行。
他在东海蓬莱好容易才修得琴心与剑胆,这两样东西日后都是他仗以傍身的根本,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人夺了去。
金无相无可奈何,只得在山下小镇暂且落脚,却不忘向山上的老和尚传了一道音讯。
东海一别匆匆,有些话老头还没来得及问。
还有些事,李隐未曾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