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生机流逝后的情形,连他原本如白玉般莹润的手指都泛着淡淡的、近乎透明的白光,在幽暗中幽幽照亮了少女的瞳孔。
上官若兰心底一沉,暗忖莫非是因为自己吞噬了李隐的五行灵气,才致他如此?
谁知李隐根本无暇理会她的忧思。
直接转身朝慕容雪怒目而视,警惕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。
少年这个无心的护持之举,却让上官若兰心头微暖,觉得与他又亲近了一分。
李隐眉头紧皱,冷冷说道:“打从你吞噬我的阴阳圣体、不辞而别,写下那封休书之后,这里便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!”
说完挥了挥衣袖:“请你离开我的家!”
上官若兰正在出神,却听慕容雪冷笑一声,喝道:“你的家?你知道吗?别说你,就连金老头,怕也活不过今日了!!!”
上官若兰闻言一怔:“什么?”
慕容雪冷哼一声,一字一句地盯着少年:“青云观的五口灵泉,玉女宫的阴阳灵泉,还有我的半步圣体......”
“今日要跟你师徒说个明白!你师父骗了我们三家多少东西,你心里没数吗?!”
“滚!”
李隐终于忍无可忍,目不斜视地盯着慕容雪。
沉声喝道:“你们师徒皆是虚伪之人!先是骗了我师父,又吞噬了我的圣体......你一纸休书给我,不就是为了攀上大雪山的门第吗?这里不欢迎你,滚出去!”
“找死!”
慕容雪一声呵斥,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剑痕,寒光凛冽,仿佛下一刻便要斩落少年的人头。
一声冷笑: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!!”
失去了蓬莱仙岛的记忆,慕容雪自然也忘了眼前的少年早已恢复了修为。
即便眼下境界不如她,却也并非全无还手之力。
她就这么冷冷地盯着面前的一男一女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若兰师妹,你闪开一点,我要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!”
上官若兰一惊,进退两难,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