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隐回到跟囚牢一样的房间,在地上坐了很久,却发现如何都静不下心来。
窗外一山梨花仿佛不再是花,想着写字却提不起笔,甚至连冥想逍遥游都不行。
就在这时,欧阳茉莉走了进来。
看着跟坐牢一样的少年,轻声教训道:“你真是傻啊,没瞧出来师妹今天心情不错?”
李隐一脸茫然。
少女坐在地上的蒲团上,喃喃自语道:“就圣女这种脾气,换作是别人怕是连她大殿那扇门都进不去,你就知足吧。”
听不见!
李隐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假装什么都听不见。
少女压低嗓音说道:“你是不是白痴,得罪了圣女,你以后如何在圣女宫混?难不甩,你要做一辈子杂役?”
李隐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少女坏笑道:“喂,我说是之前是不是受了情伤?还是你一个人辗转反侧,孤枕难眠,突光奇想,去抱了心爱的姑娘?然后被她一脸斩在你的脸上?”
“话说这人还不错,只是这脸上的剑痕太恐怖了......听我说,听我师妹的话,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,说不定哪天她高兴,就替你将这伤疤抹平了。”
李隐将信将疑:“她不会做这种事的?”
少女哀叹一声:“你果然是一个白痴,真是不懂我们女人的心思啊。”
李隐抬头,透过那一方窗口望向远方。
风中有花香拂来,他想挥剑。
不知为何,自己明明头脑清明,思绪清明,可一双手却重如山峦,举不起来。
大吃一惊之下,忍不住喃喃自语:“我这是怎么了?这是生病了?还是中邪了?你告诉我,我哪里不能去?”
李隐明明是在问慕容缺,欧阳茉莉却以为少年是在跟她唠叨。
于是浅浅一笑:“你是玉女宫的人,就算你逃到天边,我们都会把你抓回来。”
谁知慕容缺也跟中邪了一样,没有一点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