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双彻底怔住,连同大长老朱无名,乃至体形魁梧的朱啸天,也听得目瞪口呆。
谁也没想到,高台上那个濒死的少年,竟会将祸水引向自己头上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李隐那番话,姬无双居然无从反驳。
难道说,这一切当真要怪慕容雪?
莫非……自己对那少女的心意,便这样被摊在了日光之下?
慕容雪亦是浑身一僵。
她显然没料到,李隐竟能想出如此无耻的招数,直接把大长老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。
她原本的打算,是用这少年的人头,让皇甫玉容彻底死心......断了那争夺宫主之位的念想。
谁曾想,李隐非但没有就范,反手便将她和整个大雪山一起拖下了水。
甚至连姬无双也不放过!
甚至不惜自损名声,将瓜州那一件并不圆满的亲事,也说了出来。
一时间,少女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指向高台,厉声喝道:“你就要死了!”
她眼里向来只有皇甫玉容,可这一刻,李隐竟同时挑衅她们两人,甚至连大雪山也一并卷了进来。
她甚至已经预见,若自己败在大长老手下,便唯有死路一条。
她费尽心思布下此局,原是要借李隐的性命,铺就通往宫主宝座的台阶。
漫天飞花,此刻在她眼中,已化作漫天剑雨......
她要杀的人,必死无疑。
花瓣纷扬,眼看就要落在李隐头顶。
却已然点燃了皇甫玉容、姬无双与慕容雪三人的怒火。
这一刻,李隐反倒静下心来,深吸一口气,默默念诵《逍遥游》,试图将不可能之事变为可能,于最后一刻,逃过这场杀身之祸。
吐纳之间,气机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