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喝道:“你还是不是个大气的男人?怕我家小姐付不起酒钱不成?”
掌柜叹道:“不是!我是怕一会儿天黑……镇上没有住处,耽误了小姐的行程,您说是不是?”
黄衫女子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掌柜见状也不好多说,端着盘子回了后厨。
李隐素来不爱惹事,便低头喝酒吃肉。
自打师父离开后,少年不知怎的竟喜欢上了酒,仿佛忽然读懂了儿时背过的那阙词:
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,爱上层楼。
直到师父离去,自己成了天地间一个无人在意的孤儿,心里才渐渐有了几许愁绪。
两桌人各不相干,各自饮酒,各有心事。
李隐原以为歇息一阵便要动身,谁知黄衫少女忽然开口朝他道:“那谁,像这种乡野之地,哪来的美酒?”
李隐一愣,抬起头问:“你跟我说话?”
少女点点头,继续说:“要说喝酒,自然是三江城的花月楼。那里的酒分七品,各有各的滋味。”
李隐眼睛一亮,转头冲玉娴嘿嘿一笑:“看来我得去尝尝。”
“切!”
青衣侍女却在一旁冷笑:“就你这穷酸样,喝得起吗?”
“啊?”李隐没料到自己竟被一个侍女嫌弃了,扭头看向玉娴问道:“那酒很贵?我真喝不起?”
玉娴装作没听见,扭头望向窗外的长街。
黄衫少女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春风、秋露、夏花、寒霜、屠苏、般若、醉红尘……七品酒,一杯一百两。”
“哦,倒也不贵。”
李隐点了点头,盘算着自己好像喝得起。
更何况身边还跟着一位青云观的太上长老,怕什么?自己傍着个大冤种,还能缺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