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冷笑:“三江诗会,琴技夺魁者自然名动三江,花月楼另奉五品灵酒,以示嘉奖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隐冷笑一声:“原以为花月楼的老板娘是个妙人,想不到与那三江世家的长老一般,也是庸碌之辈。”
“你想怎样?”白露一愣。
“唤那姑娘过来。”李隐叹了口气。
白露眼中微光一闪,心里却是一喜......瘸子竟也是个不怕事的主儿,甚至比她还能惹事。正好,她也乐得热闹。
于是清了清嗓子,扬声喊道:“玉兰姑娘,这边有位公子说是你的知音,请移步一叙!”
这话犹如一块巨石投入静水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不仅那十一位故作高深、板着脸的评判脸色变了,连凉亭里正吃茶饮酒、低声闲谈的公子小姐们也齐齐怔住。
谁都知道,今日的琴技比试,头筹早已内定给了三江城文家的小姐。
为成全文家颜面,连陈灵儿都懒得下场。
那十一位评判自然乐得装聋作哑,或者说,在他们眼中,一个没有世家撑腰、来自盘龙镇的少女,根本不配入席。
今日这诗会,不过是一张无人敢揭的黑幕。
偏偏,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瘸腿少年,跟这位口无遮拦的少女,随手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抱着古琴的玉兰姑娘也没料到这般结果。
十一位评判,竟无一人投她一票。
她并非初出茅庐,在酒楼茶肆也曾收获无数掌声与打赏,却未曾想,所谓的三江诗会,到头来只是世家的后花园。
早知道如此,她又何必来凑这份热闹?
正忐忑不安之际,风中传来白露的呼喊。她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拄着桃木拐杖的少年立在梨树下,正朝她挥手。
身旁的少女笑得眉眼弯弯。
玉兰不由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