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找我?”
这时,玉兰抱着古琴来到两人面前,朝李隐微微一福,问道:“这位小姐说公子是知音,不知……”
在玉兰眼中,这位面容蜡黄、拄着拐杖的少年,实在不像精通音律之人。
“知音者,千金难买爷欢喜。”
李隐一时冲动,掏出玉娴给他的钱袋递给白露。
目光却扫过湖边的十一位评判、凉亭中的公子小姐、花月楼的侍女仆从,以及那位青衣主事妇人。
只一眼,便收回了轻蔑的目光,转而望向天空中那轮被云遮了大半的太阳,轻轻摇了摇头,叹道:
“我只是个穷鬼,却愿意倾尽所有,为姑娘喝彩。”
白露一愣,打开钱袋看了一眼,旋即吓了一跳。
想了想,跟着高声喝道:“这位慕容公子,为盘龙镇玉兰姑娘打赏六百两!我再凑齐一千两——请姑娘笑纳!”
她知道,这家伙来花月楼是为了喝酒,却脑子一热,把钱袋都送给了陌生少女。
既然要为玉兰鸣不平,她白露又岂肯示弱?
说完,她掏出一张银票放进钱袋,不由分说地塞进玉兰手中。
死寂!!!
大湖上下,连同整座花月楼,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一千两银子,足可在花月楼逍遥一月,也足以痛饮那一年只售一回的七品灵酒!
疯了!!!
这少年倾尽囊中所有,只为听玉兰一曲!
李隐不等旁人回过神,转而面向那些犹在惊骇中的评判。
冷冷一笑:“一曲《阳春》,中规中矩,虽算不得天籁,却也悦耳动听——在一群庸人之中,称得上鹤立鸡群。”
“然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