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这些日子实在憋屈。
白泽杳无音信,她又一时无法离开。
百无聊赖之下,三江城一年一度的诗会,便成了唯一可供消遣的去处。
眼光一瞥,无意间落在少女怀中的古琴上,陈灵儿不禁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“我跟你赌一场!”
李隐眉梢微挑:“赌什么?”
陈灵儿望向其余凉亭中的少年男女,清了清嗓子。
高声喝道:“你若是个男人,便如她们一般弹奏一曲。若能令我等所有人折服,我出一千两银子!”
白露闻言一惊,却不知怎的摇了摇头:“一千两,很多么?你当他是要饭的?”
李隐仿佛没听见,脸上浮起一抹古怪笑意。
两手一摊:“我所有的钱都打赏了玉兰小姐,输了可没钱赔你……再说,你看我像是为了一千两银子折腰的人吗?”
玉兰姑娘已然呆住!
她万万没想到,眼前少年竟连一千两银子都视若无物,直接拒了陈家小姐的赌约!
白露一愣,旋即笑道:“没错,她把你当要饭的了……”
她虽觉着这家伙嘴上功夫了得,专恶心那些公子小姐乃至世家长老。
可若真论身家,怕是穷得叮当响,自然没法与陈家小姐对赌。
可细细一琢磨,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但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,便也闭上嘴巴,不再吭声。
就在这时,几位公子小姐纷纷凑上前来。
其中一人冲陈灵儿喊道:“我也出五百两,赌那家伙就是嘴硬!”
先前那欲要轻薄白露的王姓男子,也拍了拍胸口:“我出五百两!小子,你若输了,也不用赔银子,学三声狗叫便是!”
“没错!”陈灵儿的声音格外响亮,冷冷一笑,“你只需在我面前学狗爬,一路爬出花月楼就行!还有人参加么?”
“我出一百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