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楼上,女人拍了拍手。
微微一笑:“成交,我等着看你学小狗!”
就在这时,陈灵儿如风一般飞掠而来,将手中的银票递给白露。
却拍了拍坐在树下的少年肩膀,咯咯笑道:“慕容缺,我谁都不服,就服你!”
“且不说你跟我的赌注谁输谁赢,只要你今日赢了花月楼的老板娘,以后我见到你管你叫哥,如何?”
白露怔怔地看着陈灵儿......
心里腹诽,心道你管他叫哥,那我呢?
玉兰姑娘为少年一番话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原以为,少年跟陈灵儿一帮公子,小姐打赌已是逆天。
不曾想,这家伙竟然跟某个隐匿于虚空的高人,就花月楼的七品灵酒,打了一个更大的赌注!
倘若输了,少年真的要学小狗一般,爬出花月楼?
就在所有人震惊不已的当下。
李隐却挥了挥手:“你们统统闪开,我要弹琴了!”
“等等!”
就在这时,陈灵儿突然说道:“既然赌注是我开,你便要听我的安排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李隐点了点头。
陈灵儿望向凉亭里的文青玉,慕容雪,以及更多的同伴,以及湖边的那些长老,贵妇。
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:“我要你弹奏玉兰姑娘,适才的那一曲秋风词!”
正如李隐感悟那般,在陈灵儿听来,玉兰姑娘的一曲秋风词已是天籁,更不用说少女的声音如泣如诉。
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在她心里,花月楼中无人能以此曲,赢下玉兰姑娘。
更不要说,让所有人折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