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盘龙镇上那般。
少女自三江城来,白家公子却被逼得离家远走,成了人人口中的杀人狂魔。
而今日的白露,分明就站在陈灵儿眼前,却因自己一曲《秋风词》、因高楼女子那番话,悄无声息地消失于人前。
这,难道就是命运?
陈灵儿闻得此言,身子一软,跌坐下去,怔怔无言。
也不知她心疼的是那些银票,还是梦中那只丢失的小狗……
望着她这副模样,李隐险些笑出声来。
高楼女子说的那些话,他原也信了几分,可细细回味......他却真的不曾从少女身上嗅出那一缕淡淡的女人香。
大意了。
……
观礼台上,青衣妇人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七座凉亭里的来宾、花月楼的姑娘侍女,最终落在树下饮茶的少年身上。
眼底掠过一丝迷惘,旋即又恢复了从容。
她凝声道:“之前的琴技比试,是为文家小姐夺魁。而今,一年一度的三江诗会正式开始,诸位畅所欲言,各展其才!”
青衣妇人很是聪明。既然高楼女子不开口、树下少年不辩解,她便顺势宣布了此前比试的结果。
毕竟少年并未报名,名不正言不顺。
不过是与陈家小姐的一场赌局罢了,自然不能算作诗会正赛。
李隐对此毫不在意。
白露与玉兰已携银票离去,各得其所,皆大欢喜。
想必那陈家小姐,也不会在意三江诗会这虚名。于是他索性闭目养神,等着众人自娱自乐。
反正,第二场赌局与在场所有人都无关。
甚至文青玉、慕容雪、陈灵儿之辈,亦被排除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