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,在他看来,有自己在此,难不成天还会塌下来?
老头笑了笑:“既然有了决定,这些日子,你便静下心来,一边练剑,一边磨砺你的心境!”
“还有,你那把剑动静太大,要是练剑不如削一把木剑......不对,我那纳戒里正好有一把桃木剑,你可以用......”
老头唠叨了一会儿,李隐从慕容缺的纳戒中果然翻出一把古香古色的木剑。
入手一看,竟然有上古铭纹,又或者当年被老头磨得锃亮,竟然不似桃木,倒像他在瓜州城里,见过几百两一把的金丝楠打磨的木剑。
只是,金丝楠是大户人家公子,小姐的玩具,他小时眼馋得不行,可师父就是不给他买。
说什么穷养儿,富养女。
读书的儿郎,不能用一把金丝楠木毁了心境......
说白了,师父那会儿太穷了。
深吸一口气,李隐笑道:“我就坐在这山头,看看这帮女人要搞什么鬼!”
如是。
青云观的四峰,耳边又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。
在众人看来,掌门养的这头妖兽果然听话,勤快!
拼起命来,竟然不舍昼夜!
......
却不知,落笑峰的少年改变了作息。
眼下的李隐白天在石阶上敲敲打打,手中铁锤若拳,铁钎若剑,每一次落下,都恍若拳打南山,剑斩青云。
虽然他的修为一直没有破境,可是在吃下那半颗惊神丹后......
李隐的经脉,丹田恍若大河奔腾不息,一身气息早就在破境的边缘。
又或者,他不敢在青云观破境,生怕动静太大,惊了文青玉,跟一起上山的慕容雪。
毕竟他在三江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说自己是青云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