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神情变了变,忽然冒出一句:“芍药姑娘,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,客人来了这么久,也不端上灵酒,光喝茶就能填饱肚子?”
芍药一愣,旋即一声惊呼,跳出凉亭消失在两女眼前。
一边咯咯笑道:“想喝酒,你得找楼主,我这就去让厨子动手,给你们备饭菜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令狐柔满意地点点头,望着桑影叹了一口气,幽幽道:“我去年在瓜州城外,跟金无相打了一架,他把我的仙剑抢走了!”
直到听闻老头飞升的消息,令狐柔才后悔不迭,当初不该冲动。
可转念一想,金无相既已至飞升之境,又怎会舍得自己宝贝徒儿?
怎么也得给李隐留下几件保命之物吧?
一番思量之下,原本已死心的少女心思又活泛起来。
更别说,她从天残口中得知李隐竟身在天仙教、还做了老头的弟子……
谁知天残竟糊涂到将李隐一个人扔进葬仙台不管。
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,李隐竟从葬仙台消失了!
想来想去,真是气死老娘了!
一番嚷嚷,把桑影听得目瞪口呆。
好家伙,三江诗会上慕容缺一副扮猪吃老虎的模样,直到最后离开也没拿出仙剑炫耀,显然怕被世间女人惦记上。
但她仍是淡淡一笑:“你是不是想多了?当日他只是在此弹奏一曲,从几个少女手中赢了些银子,哪来的仙剑?”
不知怎的,桑影略去了自己与慕容缺打赌之事......
毕竟那一首《长相思》,她并不想与令狐柔分享,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“哎哟,他还会弹奏?还能赢钱?”
令狐柔捂嘴笑个不停:“金无相一个糟老头子,怎可能教出惊才绝艳的弟子?那家伙只是一介凡人,连灵根都没有!”
同样,令狐柔也留了几分心思,没将李隐吞噬天残一炉宝药、身怀百毒丹之事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