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小在金无相约束之下,李隐便写得一手好字。
于是少年以剑为刀,在青石上刻字,剑走龙蛇,看在令狐柔眼里,气势惊人。
一时间,她望着少年,心神摇曳,心里想着桑影说的那番话。
果然,金无相的徒儿,比天虚宫的清风,比她那个呆子弟弟有趣得多,胆子也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真是个人才。
女人望着石阶上一行字,骤然间,竟在字里行间看见一抹剑气迎面斩来!
惊得她下意识侧过身子,轻呼道:“好重的杀气——不对,这是剑气!”
李隐大笑:“千年以来,千年以后,咱们怕是独一无二的存在,唯一的壮举吧?”
令狐柔叹了一口气,重新在石阶上坐下,朝李隐招招手,示意他也过来。
于是两人并肩而坐,默默望着天空中那一轮月儿。
女人呢喃道:“要是清风有你这般有趣,就好了。”
李隐疑惑:“为什么?”
女人叹了一口气,笑道:“在三江城,我看他有趣,便跟他拜了把子。他现在是我弟弟,你是我师弟——这样,你们的辈分也算平了吧?”
李隐想了想,摇头:“平不了。”
女人闻言大怒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