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志气!”
令狐柔抱着酒壶灌了一大口,笑道:“没错,书痴踏破虚空那一刻,便不再是书痴,是书圣了!”
李隐笑而不语。
说来也怪,他本该见了令狐柔便跑......
天仙教主比皇甫秋月还难伺候——但他偏像忘了女人的仙剑听雨还在自己手里,也不怕她下一刻翻脸讨剑。
而此刻的令狐柔,声气温柔,吐气如兰.
倒不像对着仇人弟子,反像对着自家弟弟清风说话,言语间没有半分火气。
不知不觉,一壶秋露见了底。
李隐想到那些老老少少的女人,个个都打他主意,心下生出烦躁......
以前我可以忍,但从今往后,别指望我像从前那般惯着你们。
令狐柔晃了晃空壶,摇头:“没了。”
“没了就没了。”
李隐指了指脚下石阶,“这下面压着无数怨魂,石阶上还布着法阵。这些日子我劳心费力跟它们斗法,还要苦修,简直生不如死。”
“那一定很苦?”令狐柔仰头问。
“没什么苦不苦的。”
李隐笑道:“身安处,便是心安处。看起来我在替别人做苦力,又何尝不是在打磨自己的修为?我的剑法,还差一点就要炼成了。”
他本想说,身后那一千零一级石阶还未修缮完毕......
若再花上数月,将轮回之道刻入石阶之中,自己那式太玄剑法,大概就能小成。
奈何时不待人,他等得了,慕容缺等不了。
更何况青云观、玉女宫、天虚宫的女人都在算计自己!
呵呵,小爷我要走了,满世界周游去,让你们慢慢找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