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自语道:“刚才我有一种错觉,差一点就被超度了......就差了一点,看来只能指望明日的法会了。”
“啊。”
跌坐在蒲团上的李隐闻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怔怔地望着佛台上的诸佛,想着玄明大师亲自主持法会,还有什么样的怨魂不能超度?
慕容缺继续说道:“师父死前,曾经说过,只有至纯至性之人,用世间无上佛法,才能超度枉死的怨魂……难道说,开元寺的老和尚心有旁骛?”
李隐望着诸佛摇摇头。
静静地说道:“我不是玄明的弟子,自然不明白他的心思,更不清楚老和尚的过往......天音寺太远,你怕是去不了......我只能再想办法。”
慕容缺面露悲容:“人生就是一场大梦,直到现在,我还未醒来。”
李隐笑道:“如果做梦能照进现实,那才快活。就算人生真是一场大梦,我也喜欢在这样的梦里,千万不要醒来。”
慕容缺有些无奈。
苦笑道:“难道非要我学佛参禅,才能超度轮回?可我当年僻居南疆,哪来的佛门缘分?就算我师父,当年也没有什么佛缘……”
李隐笑了起来:“佛门讲的缘分,哪里如你想的那般简单?看来你果然没有读过什么佛经,我也没办法让你临时抱佛脚。”
慕容缺点了点头,说道:“修道者讲究循序渐进,佛法估计也是一样。我往日没有念过佛经,就算你现在教我,也未必能学会。”
李隐沉默,无语,甚至有些哀伤。
心道这一路走来,怎么就忘了在夜深人静之时,教老头念诵一卷佛经,让慕容缺也得到佛法的眷顾?
电光石火,他又想到了天音寺中的碑林。
想到自己那番奇异的经历,突然,淡淡一笑:“那可未必,既然你还在,我便试试......”
说完一挥手,一卷佛经摆在他的面前。
却是那一日,在天音寺碑林之中,跟师父道一和尚讲的那一卷《阿跋多罗宝经》。
慕容缺一愣,脱口而出:“你要超度我?”
李隐点头应道:“万事皆有可能,我想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