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说着,转头看向秦文忠。
“秦大爷,您家几间房?”
“两间。”
秦文忠不知道苏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愣愣地答了一句。
“家里几口人?”
“就……就我和我老伴儿,无儿无女。”
“就您老两口,再没别人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——”
苏砚拉长了尾音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钱婶子一听这话,登时急了,插嘴道:“你问秦大爷家干什么?人家有几间房,关你什么事!”
“钱婶子别急,我这不是在请教秦大爷什么叫大度嘛!”
苏砚笑呵呵地回了一句,又看向秦文忠。
“秦大爷家两间房,就您老两口住,那不是空着一间?钱婶子家挤得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,您这么个大度的人,怎么不把自己家空着的那间房,让给钱婶子住?”
“这……”
秦文忠脸色一僵,嘴巴张着,半天没接上话。
“您不是说男子汉要大度吗?您是院里的长辈,是大爷,更得带头大度啊!您先把房子让出来,我二话不说,立马就学您。”
“秦大爷,您倒是先给街坊们带个头啊!”
苏砚笑眯眯地看着秦文忠,等着他回话。
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围观的街坊都愣住了,谁也没想到这新来的小伙子会把话头引到秦大爷身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