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就开始烧,我以为是着凉,给灌了姜汤,谁知道越烧越厉害,天黑了孩子就开始说胡话,我吓坏了,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
唐欣萍说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大嫂别慌,孩子是受了风寒,烧得有点高,但问题不大。”
苏砚说着,从墙角拎过自己的医药箱,打开翻找。
这医药箱是苏砚从红星大队带来的,里面装了不少常用药,好在备着一包小儿牛黄散。
苏砚把牛黄散用温水冲了半包,扶起孩子,一点一点喂了下去。
孩子迷迷糊糊的,药汁顺着嘴角流出来一点,苏砚又用毛巾轻轻擦了擦。
喂完药,苏砚又端来一盆温水,绞了毛巾拧干,给孩子擦额头脖子,还有手心脚心。
一套功夫下来,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也不再一个劲地哼哼了。
唐欣萍在一旁看着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。
苏砚守在床边,隔一会儿就给孩子试一次体温,观察着孩子的变化。
唐欣萍站在一旁,看着苏砚忙前忙后,心里又感激又过意不去。
“苏大夫,真是麻烦你了,大半夜的,把你折腾起来。”
“没事,我是大夫,病人找上门,哪有不看的道理。”
唐欣萍叹了口气。
“苏大夫,你不知道,我男人是炼钢的,一上夜班就是一整宿,家里就我跟孩子两个人,孩子一病,我这当妈的,真是天都塌了。”
苏砚摆摆手,眼睛始终没离开孩子。
等到后半夜,孩子忽然又哼唧起来,身体微微发颤。
唐欣萍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“苏大夫,孩子这是咋了?”
“别慌,退烧的正常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