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我听说这院儿里,以前住过一位,姓阎,叫阎埠贵的?”
“阎埠贵?”
陈大爷皱起眉头,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我在这院儿里住了几十年了,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。”
苏砚心里头咯噔一下。
“那……易中海呢?刘海中也都没有?”
苏砚连忙又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!”
陈大爷摆摆手,有点不耐烦了。
“你说的这都是谁啊?我一个都没听说过!”
陈大爷说着,又嘟囔了一句:“我这记性,在院儿里住了几十年了,姓易的姓刘的倒是见过俩,可不叫这名儿。”
苏砚站在门口,满脑门子问号,他抬头又看了看门楼,上头确实写着95号院,白底黑字,错不了。
这是95号院啊!
怎么里头的人,一个都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?
“大爷,我再问一句。”
苏砚还不死心,“这院儿里,有没有一个叫何雨柱的?就是……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。”
“何雨柱?”陈大爷摇头,“没这人。”
“那……秦淮茹呢?姓秦的一个女的?”
“没有没有!”
陈大爷被问得烦了,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。
“我说你这年轻人,到底是来找谁的?你要找人,就报个名儿,我帮你喊,你要是没事,就别在门口杵着了,你要是真不信,自己进去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