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忠哼着小调,摸黑往梯子那儿走,脚步没个轻重,一脚踩空,差点栽下去,扶住梯子才站稳,胳膊肘撞在窖壁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黄婉婷吓了一跳,刚要张嘴,就被秦文忠捂住嘴,压低声音:“别出声!”
地窖里安静下来。
苏砚听见外面的动静,披着棉袄走了出来,正站在中院边上,听见地窖口那声闷响,脚步顿住了。
苏砚这几日心里就不踏实,秦文忠屋里的药味没断,人却精神得过了头,隔三岔五半夜往地窖跑,哪有这么巧的事?
前两夜,苏砚就听见中院有动静,窸窸窣窣的,像是有人扒拉地窖盖,可等他披衣出来看,又什么人都没有。
今夜,总算让他逮着了。
苏砚放轻脚步,走到地窖口边。
木盖子半掩着,里面黑洞洞的,透出一股霉味儿。
苏砚没动,就那么站在窖口,等着,他想知道秦文忠到底为什么老是钻地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