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原本不想多事,但是这事儿竟然还牵扯到自己身上了,那苏砚就不能算了。
周志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:“苏大夫,你到底有什么主意?”
“主意不敢说,道理就一条。”
苏砚看着他,“脏水泼到身上,你越急着擦,越擦不干净。等它自己干了,你再一抖,灰就落回泼水那人头上。”
周志良愣了愣,半懂不懂地点头。
又过了两天,流言发酵到了顶点。
傍晚,院子里几个街坊正围着杨老头听他说书,说得唾沫横飞。
“我就说那苏砚不是什么好东西,半夜三更跟人家媳妇说话,这还了得!”
苏砚正好从外面回来,听了一耳朵,不恼也不躲,走到院子中间,站定了。
“杨大爷,您说的,是我吧?”
杨老头一愣,随即梗着脖子:“是又咋的?我说的句句属实!”
“句句属实?”
苏砚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我也说两句,杨大爷,您说的那天夜里,黄婉婷是来我这儿求药的,周志良的腿,正骨之后还得吃药,钱婶子家里揭不开锅,是黄婉婷来问我,能不能先赊一副药。她在我门口站了不到三分钟,说完了就走,门都没进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杨老头急了,“我明明看见她跟你站了好半天!”
“您看见她跟我说话不假。”
苏砚慢悠悠地接了一句。
“可您怎么不说说,那天夜里,谁从地窖里爬出来的?”
杨老头一愣:“谁?”
“您知道中院那口地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