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撇得倒是干净。”
苏砚笑了笑,意味深长的看着秦文忠。
“秦大爷,您可要想清楚了,您那药,是我开的,复诊的日子也快到了,您撇得清吗?”
秦文忠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那药是治啥的,秦文忠心里门儿清。药不能断,断了前功尽弃,复诊还得找苏砚。
秦文忠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屋。
院子里,看热闹的散了,杨老头也缩回了自己家。
苏砚没再多说,回了屋,关上门。
天色擦黑,杨老头的屋里,灯又亮了。
秦文忠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进去,两个老家伙凑在一块儿,压着嗓子合计。
“流言治不了他。”杨老头咬牙,“那小子嘴皮子太利索。”
“那咋办?”秦文忠愁眉苦脸,“他手里还捏着我的药方子呢,我要是得罪狠了,他复诊给我使绊子,我这……”
“你怕他干啥!”杨老头瞪了他一眼,“他再有本事,也就是个临时工!等把你那点事闹大,他自己先自身难保了,还顾得上给你使绊子?”
秦文忠想了想,没吭声。
“咋办?”
杨老头眼里闪过一丝狠色。
“他不就是靠大夫这身份在院里横吗?明儿个,我去街道,你去厂里,咱们实名举报他!无证行医、私自开药,哪一条,都够他喝一壶的!”
秦文忠还是没说话,手指头在膝盖上搓了又搓。
“你到底应不应?”杨老头急了,“你要是不干,回头那小子把地窖的事往外一说,你老脸往哪儿搁?”
秦文忠身子一僵,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行!这回,动真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