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乡亲,他宁愿带着自己的歌伎情人逃出城,也不愿多花一点心思,保护我们这些百姓。”
被当众打脸的太原太守脸色一变,跺脚怒斥道:“胡说,这是诬陷!
来人,给我把这个胡说八道的鸨母扣下!”
“...”
太守身侧的士卒们面面相觑,竟然没有一人听从太守的话语,迈出脚步。
“你们愣着干什么?也想造反么?”
想到亲王还在楼上看着自己,太守气急攻心,大吼道:“一百贯,不,一千贯。我出一千贯,让你们把她扣下!”
“太守,”
一名年轻士卒壮着胆子拱手道:“我不要钱财,就是,出城的时候能带上我么?”
“你....”
太守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,指着那名士卒的手指悬在半空中,来回颤抖。
“我们只求见李小郎君一面!”
最开始说话的那名乡贤从地上站了起来,高声道:“为什么此前的血痈、水毒症、疟疾,他都能这么快就将药物制成,偏偏这次的鼠疫,却拖了这么久。
我们只想要个说法。”
一个儒士站了起来,“是啊!我们听从李小郎君的安排,老老实实封城。但到现在,家家号泣,户户悲鸣,连朝廷都放弃了我们。我们只想要个公道!”
“没错,公道!李小郎君是小药王神转世,他不会不管我们的,都是有奸人作祟,蒙蔽了他的耳目!”
越来越多的百姓从地上站起,背着母亲的卓三也在其中。
他表情冷漠,腰侧别着一把朴刀。
乌泱泱的人群向着太守府门口挤去,
卓三刚迈出一步,手臂就被人抓住。
“三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