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玄霄有些怀念、有些伤感地笑一笑,
手掌随意地搭在剑柄上,朝前一挥。
咻——
这一剑,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
就像是孩童在路上看到一根笔直木棍,突发奇想,将木棍拿在手里乱扫一样。
如果换个人施展,长安城中教人剑道的剑师们,一定会给出“持剑无力、脚步松散、反应迟钝”的毫不客气评价,
有礼貌地规劝,指出用剑者没有天赋,别再练剑了。
然而,
已突进至百步之内的猿叟、鬼锹二人,脸色狂变。
周遭所有的天地灵气,像是卷入旋涡一般,朝着连玄霄长剑疯狂席卷而去,
所有灵气,都在跟着剑刃移动、流转。
被霜寒刀效果牢牢冻结住的坚固岩层,如同纸糊一般,迸裂开来,
夹杂着落叶、枯枝、虫豸、土壤的冰层,
整块整块地掀起,飞扬,
最终在空中解体。
一剑,仅一剑,
大地裂开一道十米余深的深邃沟壑,长度从脚下地面,一路延伸至密林尽头。
鬼锹和猿叟,来的时候有多快,被击飞得就有多快。
二人翻滚着坠向密林深处,在地上刮擦出两道狭长痕迹,靠着烛霄修为,勉强稳住平衡。
猿叟的猿猴状身躯表面,满是深深血痕,
鲜血汩汩涌出,滴落在地,散发着氤氲酒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