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诗怎么念来着,让我想想,
哦,对了,百亩庭中半是苔,桃花净尽菜花开。
哈哈哈哈。”
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好不容易直起身,自顾自地拍了拍司徒豸弟子雨世的肩膀,对白发少年语重心长道:“大侄子啊,你师傅玩蛊玩得挺厉害,你呢估计也不差。
等会儿帮你猿叟大爷治一治,这我们昭冥的人竟然得了菜花,传出去多难听啊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搞笑组织呢....”
铮——
一声龙吟剑鸣骤然响起,
猿叟的长剑,已经架在了飞廉的脖颈之上。只需要轻轻一划,便能割断飞廉的脖颈。
方才还站在观景台边上的阎浮,瞬间出现在飞廉身边,
他抬起右手,悬在猿叟的脑门前方,右臂皮肤表面,涌出许许多多的妖魔刺青,随时都会脱体而出。
“怎么,要动手?”
鬼锹从名单中抬起头来,手掌随意搭在腰侧的砍刀之上。
腹部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裂痕,露出那张吞噬一切的大口。
吞食之口刚一出现,观景楼中就掀起一阵腥风,
楼中那些被鸦九控制的普通人,齐齐打了个寒颤,像是在荒郊野外遭遇狼群、猛虎一般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昭冥成员,通常两两组队,
猿叟与鬼锹,在吃人上有着相同兴趣,引为知己,
飞廉与阎浮,则是在成为修士之前,就有着深厚友谊。
“小子,别以为我不敢杀你。”
猿叟双眼眯成一条直线,慢吞吞地对飞廉道:“像你这样自诩天赋过人的所谓天才,我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