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跃摇摇头，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怎么错了？”
萧晨见状，也不去扶了，缓缓坐下沙发上。
“我……我不该受圣天教威胁，为他们做事。”
周跃犹豫一下，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。
既然来了，那他就没有退路了。
他现在只希望萧晨能说到做到，既往不咎，给他和金阳门一条活路。
“你为圣天教做事了？”
萧晨和萧麟又对视一眼，语气稍冷。
“……是的。”
周跃很想抬头看看萧晨的反应，却始终不敢，仿佛脑袋有万斤重。
“为他们做了什么？”
萧晨拿出香烟，点上一根，吞云吐雾。
“不，还什么都没做。”
周跃忙摇头。
“要是做了……做了话，估计我也就不敢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萧晨语气稍缓：“也就是说，你只是答应为圣天教做事了，实际上还没做？”
“是的。”
周跃点点头，又哭了。
“萧盟主，不是我想答应啊，而是我不敢不答应……我绝不是因为贪心资源什么的，才答应的，是圣天教用我金阳门满门数千口人的命来做威胁啊！”
“……周门主，起来说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