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处世不算浅,好像还没看错过什么人。”
萧晨认真几分。
“这么说吧,如果易道尊别有用心,就该神不知鬼不觉直接去我镇元门深处,去查看或影响我们……师姐破境,而不是选择站出来解围。”
易山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精芒,随即再爽朗一笑,他喜欢萧晨这个回答。
“我今天来,确实是代表云阙府,但更代表我自己。”
半晌后,易山缓声道。
“你们或许知道,广陵洲如今暗流汹涌,而你们镇元门的出现,确实让这千载的死水,掀起不小的波澜,我相信我的某些预感。
有些事,不是我们云阙府想躲就能躲得过去的,同样,你们也是如此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洪川点头。
“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易山应声。
“我镇元门不会效忠于你们任何一方,道尊也不必多想,认为我们会趋炎附势,做什么墙头草,我先前助乾元门老门主,是为报恩,本无心参与你们大宗门之间的争斗……”
洪川认真道,不卑不亢。
“好,洪门主的意思我听明白了。”
易山点头,依旧和颜悦色。
“虽然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,我不妨再开诚布公一些,其实我云阙府并非一定要让你们臣服,而我此番只需确认,你们不会倒向天河宫就好。”
闻言,洪川若有所思,看向萧晨。
“道尊坦荡,那我就告诉你,我们为何会拒绝天河宫。”
萧晨开口了,话既然聊到了这个份上,那就可以适当透露一些情况给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