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这样,你现在试试能不能直接从我手上再抢回去,不然以后也得去凌云阁的手里抢。”
萧晨故意道,既然这小子没句实话,那他也不急着揭穿,反正他眼下的目标也不是什么古战场。
“前辈说笑了。”
刘喜柱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可我是真的不清楚令牌的更多细节,本来我回来也是准备找人合作的,这不是跟您有缘嘛。”
“怎么说的你好像孤家寡人一样,你真正的师父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……你方的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克的?”
“……他老人家是太冒进,被丹药撑死了。”
“你当时不是说,要是报出你师父大名,就连星空岛也得给几分面子吗?”
“嗨,那您也信,那不是唬人的嘛。”
“你能唬住谁?就你这点能耐,你师父又能强到哪儿去?”
“前辈!您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,但您不能这样说我师父!”
刘喜柱突然语气微变。
“要不是师父一直在撑着,我们宗门那些败类几十年前就该成凌云阁甚至是星空岛的奴才了!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我师父一死就彻底散了。”
“是哪个宗门的宗主不成?”
“不是,就是一长老,算了,不提也罢,现在那地方连鸟都不去拉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