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闻声看去，脸色微变，百川显然听到了些什么。
“没有，这里的空间绞杀之力更强！”
沈奕道。
“我跟贺老头那边也一样，有点儿麻烦。”
百川缓步而来。
“老阁主，贺老头有话想跟你单独说。”
沈奕目光一凝，与萧晨目光短暂交汇，随即微微点头。
虽然萧晨刚才的话并未说完，但他心中显然有了某些猜测。
他没有多说，与百川擦肩而过，找贺章去了。
“其实是你有话想单独跟我说，对吧？”
萧晨直视着百川。
“聪明！”
百川笑呵呵来到近前，从头到脚打量着萧晨。
“我说……那日在栖云镇东边破境的那位，应该不是你吧？”
“哦？何以见得，万一就是我呢？”
萧晨并不意外百川会有这样的猜测。
“别逗了，那可是神道境，就你？”
百川带着几分嘲弄。
萧晨神色微变，不可能啊！百川如何能确定共工神道境的气息？
“怎么样，被我说中了吧？”
百川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