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有点儿你爷爷当年的风骨。”
公孙遒面无表情。
“前辈……”
萧晨一时也有点儿不知该怎么说了,大意了,不该让这二人见面的,可他根本不了解当年具体是怎么回事。
“萧天王,你把老家伙我当成什么人了,我岂会为难一个小辈,别紧张,呵呵。”
公孙遒笑道。
萧晨与沈峰目光交汇,几人这才落座。
“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何况当年是我执意要跟他爷爷一决高下,却终究是技不如人,输了便是输了,都过去了。”
话虽如此,公孙遒的神色明显透着几分黯淡,那场丹道对决让他失去了太多,甚至连命都差点搭上。
刘喜柱鼻子一酸,见他师父要拿酒壶,他忙抢先拿到手中,为他师父和萧晨几人倒满。
“爷爷前些年曾跟我说过,公孙前辈的丹道其实并不输他,只是……当时的运气差了一点儿。”
沈峰声音不大,生怕刺激到公孙遒。
“他真是这样说的?”
公孙遒刚端起的酒碗动作一滞。
“千真万确!”
沈峰斩钉截铁。
“哈哈……老东西。”
公孙遒朗声一笑,眼中黯淡顿时消散大半,大口喝酒。
萧晨几人都有些触动,公孙遒是位拿得起放得下的,但一身的丹道修为却已荡然无存,包括武道境界也跌至低谷。
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,恐怕早就行尸走肉一般,甚至想不开自我了断的也大有人在。
“师父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有朝一日等您恢复了丹道修为,再跟他沈奕比试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