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左咳咳道:
“你要写理想,就不能只写理想。
要写迷茫、写奋不顾身,写内心的挣扎与旁人的不解。
要写满心激昂,但每晚都难以入眠。
写独身一人,写自由与灵魂,写一盏灯下的孤寂与忧虑……”
梁左有点写不下去了,于是就此打住,也算一首诗了。
刘振云摸着下巴:“咦,有点意思哈。”虽然谈不上多么深刻,但毕竟快啊。
魏明呵呵:何止有点意思!
他对梁左道:“你现在果然功力大涨,那就再以北大为题写一首吧。”
这可正中梁左下怀了,这都不用七步,他早就写出来了!
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走了三步,然后道:
“你要写北大就不能只写北大。
要写未名湖畔的垂柳依依,写博雅塔的古朴巍峨。
要写百年前红楼的风云飘荡,新文化运动的号角嘹亮,思想的火花在此碰撞,照亮了时代的迷茫!”
刘振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:“你这诗怎么都是一个套路啊!”
梁左大笑着拍打大腿:“因为这个套路太好用了啊,只要点名一个主题,马上就能写出一首诗来。”
刘振云想了一下这种诗的原理,好像还真是,感觉自己都能整一首了。
“这是哪个缺心眼琢磨出来的啊?”刘振云不禁发问。
魏明冷笑道:“请问我怎么就缺心眼了!”
“啊,这,这是你创的啊?”刘振云意外道,“这也太天才了,从此之后老师再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写诗了!”
随后梁左掏出一本《星星》诗刊,并找到了魏明的那首《成都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