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她站起身道:“我不是很饿,先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走出几步,她突然又回头道:“上大学的事小明你自己去交涉吧,相信没有推荐信这些大学也巴不得你能成为校友。”
姑奶奶离开后,魏明忙看向小姑:“我说错话了?”
“我不知道啊?”魏翎翎也觉得疑惑,大侄子只是吹了个牛逼而已,难道是姑姑不喜欢他这么虚荣?
她又开导起侄子:“不过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,姑姑毕竟是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的老人,多体谅。”
“我没往心里去,唉,以后还是少说国内的事吧,她对我党的意见太大了。”魏明只能猜测是这个原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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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间后,魏琳笛翻出一张不曾摆在外面的照片,照片里年轻的她还是个少女模样,但怀里却抱着一个婴儿,还是个男婴,穿着露鸟的开裆裤。
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穿军装的男子,轻轻扶着她的肩膀,不过只有半边身子入画,都没拍到脸。
她看着这张照片,又看看照片墙上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,忍不住泪眼婆娑。
魏琳笛不禁又想到了49年那个洛杉矶的午后,她正在宅子里跟女儿智元喝茶,一个台湾的电话打过来。
大哥哽咽着说:“小宁牺牲了,我最后一个儿子也没了。”
她在电话里疯狂大骂魏沐春没有照顾好小宁:“你为什么要让他上战场!为什么你们在台湾苟且偷生却让他送死!”
然而大骂痛哭之后,面对丈夫和女儿她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不敢表露出来。
不像现在,难受了她可以喊一句:“小宁,我的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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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魏明小心观察姑奶奶,嗯,应该是没事了。
今天要忙正事,魏明从这里借了一辆车送小红去斯坦福,见别人都有家长送,魏翎翎也亲自送她娘去旧金山大学,毕竟有(o人o)就是娘。
到了斯坦福后,魏红建议先找卜算子师哥。
“学校这么大,有卜博士带路不会迷路。”
“卜博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