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沉导演说相当於人大代表,而且这次是代表美国去韩国参加活动的,也不知道美国会不会因此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“这世界才太平几天啊。”老导演嘆气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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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京城,魏解放和门卫老孙也在討论这件国际大事,老孙说的非常详细,很有画面感,好像苏联战机打韩国客机的时候他就在现场一样。
魏解放平时也很能侃,不过想到儿子和女儿都在美国,这个话题他难免觉得有些沉重。
回到家里,许淑芬正在听收音机,里面也讲到了这件事,这让她心里也跟著七上八下的。
“解放,这美国是不是不安全了啊,苏联这次能打他们的飞机,下次会不会打到陆地上去啊?”许淑芬问。
“你这就属於新闻都没看明白的,哪里打美国的飞机了,那打的是南韩的飞机。”
许淑芬:“可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啊。”
“那毕竟不是还没打主人的吗,而且也没打死,主人顶多骂两句出出气。”
老魏自己担心,却让媳妇儿宽心。
许淑芬嘆气:“这孩子们都出国留学了,感觉我这个心也跟著飞走了。”
老魏坐在沙发上:“还是走了的好,我跟老孙头了解了一下他儿子所里的情况,每天都十几个十几个的抓,有些小情侣,还是正经处对象,就因为在街上搂了个肩膀就给弄进去了。”
“啊!?都这样了吗!”
老魏:“乱世用重典,我觉得那小子还是在外面待著安全,他的事要严重的多。”
许淑芬:“唉,上午小朱还给我打电话了呢,你说你情我愿的,何至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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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至於吧?”朱霖听著李光富传递的小道消息,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。
另一边的宋担担道:“我也听说了,好像已经关起来了,说是挺严重的,要枪毙呢。”
“啊!”朱霖脸色都变了。
他们正在討论一个刚刚从南京传过来的文艺界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