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对可怕后果的恐惧和刺激下,两人很快精疲力尽,双双圆满。
他们休息了还不到十分钟,朱霖就对魏明道:“等会儿我走了你记得通风,还有垃圾你自己打包带走处理掉。”
“你打算啥时候走啊?”他问。
朱霖看了看时间,嘆息一声:“我现在就要穿衣服了,下午还得准备,今晚还得演。”
魏明轻轻亲了亲:“太辛苦了,要不你多休息半小时,我开车送你过去。”
“千万別,开车太招摇了。”朱霖儘管也很想坐车,但毕竟特殊时期。
魏明想了想:“那好吧,不过你儘快把驾照搞定,回头我让人再买一辆车掛在朗寧办事处,平时你开著就行,开车怎么也比自行车安全一些。”
朱霖隨口应下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就在魏明慢悠悠“协助”她穿衣服的时候,突然,外面警笛大作,似乎是有警车开了进来。
朱霖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头汗,这不会是奔著他们来的吧!
朱霖和魏明立即同时穿衣服,等不及扔垃圾了,魏明赶紧把刚刚的“罪证”用马桶冲走。
处理掉这些东西,魏明从窗帘缝隙看了一眼外面,他看到两个帽子叔叔开著警用挎子进来,其中一个正是老孙的儿子孙所长。
靠,该不会是老孙猜到了什么,通风报信把自己卖给他儿子冲业绩了吧?!
魏明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种可能。
朱霖走到臥室门口提醒:“通风吧。”
魏明把窗帘和窗户打开,也到了客厅,並跟朱霖友好交流起了《驴得水》这部话剧首演现场的得与失。
“嗯,我觉得朱霖同志你的表演非常细腻,我注意到前半段有很多你珍爱自己头髮的细节描写,这也为后面————”
两人聊了十几分钟,就等一个突然的敲门,结果並没有等到,警笛声再次响起。
魏明衝到阳台瞅了一眼,发现人走了,挎子上多了一个女孩,楼下也聚集了许多住户。
朱霖鬆了口气:“不是冲咱们来的啊?”
魏明:“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