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临近零点敲钟的时候,陈佩嘶和朱世茂带着他们的新作品《拍电影》登场。
今年是一个强寒潮年,大年三十儿的燕京啊,还是晚上11点多,工体还是个露天体育馆,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,而陈佩嘶同志为了这个小品那是脱了一层又一层,最後光着膀子完成了演出,然後被朱世茂扛下了舞台。
魏明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,因为魔都没有暖气,他们各个都穿着毛衣或者羽绒服,这麽一想,燕京的室外只会更冷。
哎,这一年要是演的《羊肉串》就好了,还可以直接使用烧着的炭炉,可惜明年他们俩才想出了这个小品。
零点过後,马季说了个单口相声,紧接着又来了一个豫剧,这时大概还有近一半的节目没有上场。
阿龙跟魏明对视一眼:「要不咱们今天就看到这?」
魏明:「嗯,就到这吧,明天肯定还有重播。」
他俩一走,大家也都各自散去,只有龚鳕龚莹姐妹带着两个婴儿,还有大哥大姐家的两个小孩留在了二老这里,两个小孩甚至还想看完再睡。
龚家现在有两辆车,大姐夫和大姐负责送阿龙回酒店,大哥和大嫂则把魏明送回了华亭路12号老洋房。
至於更大的觉远二号宅,在把藏宝箱取走後,已经计划作为朗宁集团在魔都的分公司使用了。
前两天魏明就把这里打扫出来了,就是考虑到今晚让龚雪姐妹俩住在父母家里,自己能有个容身之所,虽然没那麽暖和,不过他年轻人火力壮。
当然,他只打扫了自己的卧室。
按理说自己应该打扫乾净了,只不过房间里似乎还是有一些脏东西。
魏明蒙着被子正在睡,突然隐约听到了门嘎吱响的声音,还有轻微的脚步声。
「靠,什麽东西!」这一刻魏明已经醒了,他明明记得已经锁了门啊。
警惕的魏明已经把手伸进了枕头下面,当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的枪的同时,他的手里也多了一把枪。
「谁!」
「我!」
女人本来是奔着那把枪而来,但现在有另一把枪顶在自己脑门上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魏明下床打开了灯,看到丽智此刻面色惨白,刚刚借着月光她已经看清了魏明手里拿的是什麽,这是之前在觉园挖出来的手枪。
「过来,跪下!」魏明气急败坏,自己刚刚也被这个女人吓得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