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回道:「可能要延迟一段时间了,我想先解决人生大事。」
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深情地看向朱霖。
朱教授咳咳:「那毕业後有什麽打算呢。」
「应该还是回北大吧,找个清闲一些的工作,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写作上。」
「最近路过新华书店,说是你的新书初五要上架了,叫《刀尖上的西方》对吧。」
「嗯,是一部散文集,讲这些年在国外所见所闻的。」
「那最近在写什麽啊,除了黑猫警长,哈哈,霖霖的外甥也很喜欢看。」
魏明又讲了一下自己目前正在创作的主题,说起来就有点沉重了,不过朱教授对魏明倒是肃然起敬。
朱霖见他们聊得还不错,於是跑进厨房里帮妈妈。
方贞瞅了一眼外面,立即把女儿拉到近前小声问:「那个小魏和龚槽是怎麽回事儿啊?」
朱霖:「妈,他们以前确实有一些故事,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,我都不怎麽过问,你们尽量也别问。」
方贞皱起眉头:「那你和龚槽呢,你们俩之前是那麽要好的朋友,现在要为了一个男人闹掰吗?」
「妈,谁跟你说我和龚鳕闹掰了,女人的友谊怎麽能因为一个男人破裂呢,」朱霖笑道,「要不改天我把龚鳕请来家里做客。」
「啊?」方贞傻眼了,按理说,这两女争一夫,不说打的头破血流,那肯定也是要断交的,怎麽在女儿这里就反常识了呢。
龚雪这麽大度的吗?
「那龚鳕是不是怀孕生孩子了,孩子的父亲是不是小魏,他是不是结过婚?」方贞一边切菜,一边问了三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朱霖看着那把菜刀,谨慎回答:「龚鳕有没有生孩子,孩子是不是小魏的,这你应该问龚樗啊,我怎麽知道,不过小魏现在肯定是单身,您尽管放心。」
方贞总觉得女儿有些顾左右而言他,没有说重点,不过小魏现在并不是有妇之夫,她起码能心安一些,如果女儿突破法律和伦理,他们再宠女儿肯定也不能答应。
朱霖过来让妈妈问了几个问题,见没什麽自己能帮上忙的,於是又溜达回了客厅。
这时魏明已经站起来,开始欣赏墙上朱霖一家的照片。
朱教授在旁作陪:「哦,这个就是霖霖小时候的照片,那会儿才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