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魏翎翎激动地拍着桌子来了一句:「这个还真有!艾莎,看来你真是我嫂子的妹妹啊!」
一时间,屋子里落针可闻,魏明和魏解放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魏翎翎。
只有外婆没有听出这里面的特别意味,见魏翎翎都这麽说了,那肯定是真的有,沉默片刻後她激动地上前抱住了艾莎。
「我的麽麽!娘可算找到你了!娘对你爹总算有个交代了!」
这两个记号都对上了,艾莎心里也基本认定是这麽回事儿了,面对魏明外婆汹涌而来的母爱,完全没有记忆的她也轻轻抱住了老太太,但也就是抱抱而已,更像是客套的安慰。
魏明看着这一幕觉得好遗憾,就算找回来了,却把那段苦难又珍贵的日子都忘记了,恐怕也很难对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产生什麽感情吧,估计还不如对小姑的感情深厚呢。
但父母却永远记得自己十月怀胎,记得两年哺乳,记得孩子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,记得他出牙了,磕脑袋了,尿裤兜子了,踩着粑粑了,跟人打架了。
孩子越长大,对父母的依恋越少,但父母却执念越深。
这麽一想,像梅姨那些人贩子,真是该千刀万剐,这是两世为人却最近才成为父亲的魏明最朴素的想法。
当他们吃饭到了尾声的时候,许淑芬到了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小姑子身边的艾莎,突然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这就是自己从小背在竹篓里的么妹吗?
像,真像!
魏明:「娘,你先别激动,还没做亲子监定呢,咱们一起去医院吧。」
魏翎翎对嫂子献宝道:「不过经过我的监定,八九不离十了。」
「我觉得应该也八九不离十,么妹,你还记得那首歌吗,我经常给你唱的,张打铁,李打铁,打把剪子送姐姐————」
当她唱到这里,艾莎突然接了一句「姐姐留我歇,我不歇?」
刚刚还一口塑料普通话的艾莎唱着句的时候甚至带了点四川口音。
「对喽!」许淑芬握着艾莎的肩膀,「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啊?」
艾莎摇摇头:「都记不得了,不过这首民谣感觉很熟悉。」
听到她还隐约记得这些民谣,外婆也来了一首:「方脑壳,哈戳戳————」
然後她期待地希望艾莎能接出下半句,结果艾莎摇摇头:「没印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