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客气,边走边说。”淮序带着两人往里走去。
“我们这行人一共逃出来三十个人,其中炼气的师兄弟只剩十个。但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韩笑卿急切道。
“我们刚逃出青叶宗的包围圈,又闯入了另一伙血灵门修士的包围圈。”
“怎会这样?”
韩笑卿不解,他们一路逃来也没遇见这样的围捕。
“我等也是后来才得知,那个包围圈不是针对我们,是那个金丹修士。
我们只是误闯进去。
众师兄弟带着凡人逃不出来,于是选出两人,偷偷逃出来求援。
槐江师兄往北我往南。”
“槐江也还活着?”淮序脸上藏不住的喜悦。
“是的,槐江师兄应是前往天遂宗寻求庇护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淮序问。
“我伪装进入永安城,听说有修士谈论血灵门老祖大怒,我去打探缘由。
原来是血灵门有一金丹修士折损在紫云宗。
可那紫云宗不是比我们先受劫难吗?
我进一步打探,那人说打败血灵门的不止紫云宗,还有青叶宗的修士。
我心中大喜,便偷偷上山来寻。这不遇见了你们。”
说到这里,宋齐叹气道,“反观我们,被一群筑基修士围住,每天东躲西藏,担惊受怕。再看看你们,田也开垦出来了,猪羊也养上了。你们真厉害,淮序。”
“咳咳,其实斩杀血灵门修士全是陈前辈一人的功劳,我们都没出手。这地方也是紫宴道友借我们的。”
淮序成功筑基,现在与紫宴同辈,但他心中十分感激紫宴对青叶宗的照顾。